江泛之

恰球和骚马只要你有梗我就能产出,all恰all和all马all,只是雷罗总,其他都OK。

马绩效放纵了恰球王一次,其他三次他让恰球王如数奉还(1)

哈坎 恰尔汗奥卢x克劳迪奥 马尔基西奥
纯粹拉郎,不是你眼瞎是我丧心病狂。
攻受不甚明确。
NC-17预警
完全没有逻辑只为开车,不适者自行离开。
评论链接

Animals(只是情节整理和预告)

请看不惯的人,觉得ooc的人就直接别看,如果您觉得这标题都碍您眼,那就请您屏蔽我。
然后,能看下去的都是我的小天使噜!

理一理animals的线。
第一条:主线,时间线是当下,下着雨,水的伞坏掉了,跟皮撑同一把伞回家。
第二条:副线,时间线在过去,同样下着雨,水在便利店买完东西以后伞突然坏了,跟皮同撑一把伞。
第三条:副线,时间线在第一二条线之间,水偷拍皮的照片,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拍。
第四条:水的想象,无时间线,水和皮做不可描述的事。

我后天回国,会开始着手写之前的点梗并且会更完animals,预计下可能会是车。animals的前文请戳头像自行阅读我太懒不想做链接噜。

一句话发刀

群内举行活动,一句话发刀,已艾特原作者。

@落初今天开出真车了吗?
[梅内](小罗×梅西)
背起你的那一瞬,我以为这也会是传承。

[玫瑰]
06和18,同样的19号。这是你的最初和我的最终。

@海角风吹灭流年
[皮法]
塞思克,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把我的一切都留在了巴塞罗那,但是我得走了

[卡贝]
年少时你说我不懂爱情,但是你更不懂我

我希望我从未来过马德里,这样大家都好

[佩法]
你跟我说实话吧,塞思克,北伦敦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地位,有没有那么一瞬间,就一瞬间——

有。

[水卡西]
塞尔吉奥·拉莫斯,马德里交给你了

好,你放心。

[蘑卡]
哈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从不离开我——这是你说的,fine,很好

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死蘑菇,10年了,你怎么不早说

[水青梅]
我在想,这么多年,至少你还能认出我?

你还想家么?

[水托]
我那个时候很爱你,你知道么费尔南多

我那时候不是也挺爱你的么

[水皮]
杰拉德,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噢,我知道,但是你确定你知道我想了什么么?

[皮裤]
喂马克,你不会当真了吧

当然没有,我是傻子么

[莫斯科]
我是为你来的,但是你不是为了我回来的,对吧

你是为我来的?我不信,伊斯科,我真不信——我信的话就不会走——不,我还是会走的

[莫笑]
我们不是说好了么

马尔科,我不是不要你了,但……但是我该走了

[笑狗]
莫拉塔真是个大混蛋

百分百同意

@追忆往昔,偏执悲剧
[皮法]
我离开是因为我很爱你,我离开是因为你不爱我

[佩法]
最后,我们什么都没有留下,也什么都没有带走

@冰室晴
[皮水]
说出口的话,你会跑得远远的吧。

[猪波]
婚后一定,一定要幸福啊。

[莫笑]
我只好在流沙里,看你飞翔。

[卡配罗]
我们早已没了少年模样。

这个小破群是个语c群,但是也可以催更什么的xxx,正巧世界杯也算是宣一波群,群号:537389626。顺便写个群里特别想要的皮的皮表:14的球哥,巨勒,胡大头,tk,罗伊斯,豆腐(划重点,有直男螺丝总之各种要吃豆腐的人xxx),鸡米花。

冬眠时期的爱情

文章内容和标题只有一定关系。
灵感来源是一篇盾冬,冬是熊人被盾气冬眠和川端康成先生的《睡美人》。所以可能有借梗,不过除了熊人冬眠以外均属原创。
禁止演绎,不喜勿喷,看不惯求别撕走人拉黑就好。
@落初今天开出真车了吗? 你超想看的这个,其实文风并没有很突变。
喜欢的话,红心蓝手走起一波?

塞尔吉奥·拉莫斯是个豹人,对,有他脑袋上长得有两只凶猛猫科动物的耳朵,褐黄底带黑色圆斑点而且毛茸茸的,但是皮克说他的毛很硬,又硬又粗,他姑且当是在说他的别的什么东西。他还有豹子尾巴,每个见过他的女人都为他那尾巴倾倒,因为那看起来超有劲的尾巴从尾椎延伸出来微微摇晃带出力量的美感,这实在是so hot。皮克,他的尾巴?别闹了那是毛茸茸的一小团,棕色的,摸起来手感不怎样但是挺暖和的。对,不难猜到,皮克是个熊人。

熊是要冬眠的,找个温暖的地方蜷成一团,舒舒服服地睡过没有食物的冬天。熊人也不能免俗,快要入冬,皮克变得越发的容易困倦,大白天的也能看见他打瞌睡。

但他的睡颜真的很可爱,拉莫斯几乎忍不住要去捏一捏他的脸,胡须下隐藏的皮肤因为温暖而微微泛红,毫不设防的样子让人克制不住地想要亲近。

天啊…他这是就开始冬眠了吗?在看了半小时之后拉莫斯突然意识到这一点,他伸手扯了扯皮克的脸,没反应。睡梦中的熊只是手指轻轻弹了起来,温润的唇瓣张合了一下。

“皮克,你知道吗?我喜欢你。”

脱口而出,拉莫斯无法控制自己平常在互怼中被刻意克制下来没有说出的话,他,拉莫斯,怎么可能认输,尤其是对面的那个是他的伴侣。他不能示弱,生性使然。

反正皮克也听不见,他睡着了。拉莫斯如是想着,手指碰了碰皮克的肚子,柔软手感得益于秋天他多吃的那些蜂蜜。他没法拒绝蜂蜜,就像拉莫斯没法拒绝他的吻和湛蓝眼眸。

他蹲下身,轻轻地把手从皮克膝下穿过,另一只手扶在他的背上,立起身时便将皮克打横抱起。走向卧室的时候,因为颠簸,皮克嘴里呢喃着听不清的字句,吐出的气息打在拉莫斯的下巴上,有些痒。

“皮熊,你连睡着了都不安分。”

把他放在床上,宠溺地摸摸他的头,拉莫斯平常要做到这个,恐怕是难如登天了。皮克的手指轻轻动弹着,翻了个身,露出他可爱的小尾巴。拉莫斯忍不住摸了摸。那短短尾巴顿时往后缩着,团成一个绒团子。

这才是真正的盈盈一握。

拉莫斯笑着想,同时用手拢着那个绒团子,很暖和。

“杰拉德,你睡着的样子好漂亮,sese开始控制不住地越来越喜欢你了。”

睡着的熊毫无自知,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猩红舌尖湿润了那平常通常用来说骚话的嘴唇,艳红色刺激着拉莫斯的眼球。但他知道他不可以,他也舍不得去那样。他怕皮克离开他,就因为他一时控制不住的欲望。

“Geri,你永远不知道你在撩拨别人,也不知道你在撩拨的究竟是怎样深爱而渴望你的人。不过,就是这样sese才会喜欢你不是吗?”

拉莫斯贴近他的耳畔,喷出的鼻息打得皮克耳后一片粉红。

整个冬天,拉莫斯每天都会去跟皮克说些甜腻腻的话,平常说不出口的那些。俨然成了习惯。

开春,皮克醒了。拉莫斯正坐在他的床头一脸莫名其妙的尴尬。莫名其妙,至少在皮克眼里看来是这样。

“Sergi,我有点生气…”

“怎么了,蠢熊?”

“我妈骗我。”

“她怎么骗你了?”

“她说冬眠的时候不会做梦,做梦也是外界反映进来的真事,我他妈居然梦到你天天跟我说‘Geri,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不管你什么样我都喜欢你。’这种恶心的话,这怎么可能?”

皮克揉着乱糟糟的头发,吐槽着这“不可思议”的事情。而拉莫斯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把他压在床上。

“你他妈尽乱想,老子禁欲了一个冬天了老子要和你来一发先,看你还有没有精力去乱想。”

然后,拉莫斯成功地把这事揭过了,皮克现在也还被蒙在鼓里。拉莫斯可以说是很骄傲了,但让他郁闷的是,他不可以把这件事拿到皮克那里去炫耀,让他知道自己智商有多低。

而皮克呢?他早就知道了一切。

end

皮水字母表

一个根据字母表的顺序选取一个单词再加以释义的小段子吧?本来是想写小段子的,后来变成了一个小故事。有一定NC-17的内容不过请放心阅读。
架空的不是球员的世界,真人无关,同性恋涉及,请自动避雷。
会不会被屏蔽啊…

A Assassin 刺客
你知道,拉莫斯总是像个刺客一样,无情地夺走皮克的心。一次致命,这是拉莫斯的爱情信条。

B Back 回返
谈恋爱的时候,他们成天都吵架,甚至随时可能动手,拉莫斯一次一次地摔门而去,但皮克从来不担心,因为他肯定会再次回来。

C Captain 队长
作为板鸭和皇马的双料队长,拉莫斯总是牛逼哄哄地和皮克吹嘘,而皮克则恨不得一拳揍上去。

D Deep 深邃
皮克的眼睛蓝得深邃如海洋,拉莫斯总是进得深邃如马里亚纳海沟,他们两个相爱得深邃如宇宙。

E Eternal 永恒
拉莫斯把球不小心传到皮克脚下,这成了个永恒的笑话,皮克可以笑他一辈子。

F Force 力量
牛顿说过,万有引力。但皮克和拉莫斯之间的引力格外的大。

G Gerard 杰拉德
拉莫斯讨厌这个名字,就像伊戈尔讨厌马铃薯煎蛋一样。

H Homosexuality 同性恋
不,拉莫斯在皮克面前拒绝承认他是这个,拒绝的当天晚上他和皮克来了一发。

I Identity 身份
每个人都有多重身份,在皮克面前,拉莫斯是塞尔吉奥·马德里性爱战神·死傲娇·死不承认自己是爱熊人士·敌手·队友·老公(皮克啐了一口)·拉莫斯·加西亚。

J Judge 审判
皮克在梦中上了法庭,他看不清法官的脸,只能听见那法官的声音太过熟悉。
“我判你爱上塞尔吉奥·拉莫斯·加西亚,永生永世。”
cnm那个法官是拉莫斯。

K Keeper 门将
皮克不喜欢这个词,这个词在某种意义上对他来说和情敌对等。

L Love 爱情
关于这一点,皮克没有太多想说,大概在他会莫名其妙地抱住拉莫斯的时候,他就已经说明了一切,虽然代价可能是一记肘击。

M More 索求
关于拉莫斯的一切,再多皮克也会嫌不够。

N Nothing 无事
皮克多么想像路易十六那样在日记里写下今日无事,在遇到拉莫斯的那一天。

O Opt 抉择
拉莫斯和皮克的关系游荡在敌人与恋人之间,最后他们做了决定,成了一对奇怪的恋人。

P Present 礼物
皮克不是一个浪漫的人,但拉莫斯也能从他那里要到情人节礼物。

Q Quit 离去
拉莫斯从梦中惊醒,他梦到了皮克从他身边跑开,而他的身边确实已经没了温度。

R Right 正确
这是正确的选择,皮克知道,拉莫斯也知道,正确却残酷。

S Still 残念
就像是一场梦一样,拉莫斯的眼前还有往日旧影。

T Tonight 今夜
拉莫斯在酒吧里遇到皮克,他的脸和拉莫斯一样红,然后他们去找了个酒店。

U Unique 唯一
他们在一夜过后,再次明白到底什么是唯一,就是离开过后,充溢着脑海的东西,就算再也不见,也会心心念念。

V Vision 泡影
当他们两再次捅破了相爱的那层纸后,他们再次相爱了,那一段和酒精还有懊悔与煎熬为伴的日子,成了泡影,很快在老夫老妻模式的小日子里淡去而后消逝。

W Winter 寒冬
他们重新和好的日子,是一个平淡的冬日,甚至除了隔壁面包房的老板回家探望病重的老母,面包房没开门以外,和平常毫无区别的一天。但拉莫斯做了个不平常的选择,他和皮克去了咖啡馆,而不是酒吧。

X X-axis X轴
皮克希望,这样平淡却幸福,不再吵架的日子,可以像x轴一样,无限延长。

Y Youth 青春
当青春逝去,白发如雪,两人依然携手同行。

Z Zero 归零
你知道,所有的故事都该有个这样的结局,当肉体归零,爱却被无限延长。

让你无法再正视肯德基

不行了想了好久还是准备po出来这个脑洞。
KFC,Kaka f**k Cristiano.

Animals 中

写得很迷,看不懂的话可以把animals的mv搜出来看一下。大概有四条线。还是意识流得很严重…
还有,别说我没售后服务了xxx。

照片被轻轻地夹在晾衣绳上,排成一排的黑白照片爽心悦目。照片上面的那个人,或是在街边的露天咖啡馆啜饮着咖啡,对着一本书陷入沉思,或是在自家花园里拿着花锄整理着园子,花种得不错,更吸引人的却还是那张脸,长着络腮胡子的脸。
没人能看到这些,除了拉莫斯自己,这里是店长办公室,私人空间,外人不得入内。如果有必要的话,他甚至会给每个店员发一颗鸡蛋*。晾衣绳轻轻晃动着,照片在空中轻轻摇摆着。
对,他并不讨厌那种感觉。
他们唇齿缠绵,互相撕咬,就像是,野兽。
他试图推开男人的手,但是却被他紧紧地揽着带着走了出去。雨伞在路上投下一块暂时无雨的空间,随着脚步一点一点消逝又新生。他确信自己起了一手臂的鸡皮疙瘩。
络腮胡子在他眼前越来越近,然后他尝到了血的腥味。对方把他按在墙上,牙齿因为震荡磕破嘴唇,血腥味点燃了那雨夜的狂欢。
那就将就了吧,他钻到男人的伞下。那一抹浅绿色对于黑夜来说过于孱弱,像是新生的小草遇到严冬,还没有开始便已结束。雨和空气仿佛融为了一体,拉莫斯觉得整个人都被这浓重的夜和锁链般的雨丝所禁锢。他是属于这里的,属于夜的。但他躲在伞下,与另一个男人一起。嫩绿色的小船仿佛随时都会倾覆。
好吧,照片上还有那个人洗澡的样子,模糊的轮廓。
他啃上了拉莫斯的喉结。
“你在走神。”
“你在走神”
臆想与现实重合,就在络腮胡往下移时,两个不同的地点,这张嘴的主人说出了同一句话。
“我猜是的,你有意见吗?”
并不带着询问口气的问题让男人有些犯难,他面前这个桀骜的男人总是能找到他找不出的茬儿,轻轻摇头是他缓解尴尬的唯一办法。
“没什么…”
“没什么…”
拉莫斯轻轻摇头,雨声单调而乏味,昏昏欲睡的情绪在二人之间弥漫开来。他仍然怀疑伞的主人是个酷儿,没有哪个女友会给男友买这种伞,带个彩虹。
他解开了拉莫斯的衬衣扣子,然后轻轻地吻着。
拉莫斯很清楚,自己一定是疯了。
但是那个长着络腮胡子的男人没有,他撑着伞,默默地在暗夜中走着,紧闭的嘴唇线条很硬朗,暗蓝色的眼睛反射着路灯的光。
“你又走神了”
“烦不烦啊,我走神关你什么事。”
拉莫斯打算从伞下冲进雨里,以此离开这个不让他走神的男人,却被一只手抓住了。
“雨太大了,会感冒的。”

*:指格林童话中有一篇童话,故事中巫师通过他给妻子的鸡蛋上有无血污来判断妻子是否进入了他杀人的屋子。

Animals 上

总之,这个可能有借梗,真人无关,禁止演绎。前段时间基友出的事情吓到我了,求看不惯别撕走人就行。
好的现在我不止是活在 @海角风吹灭流年@Lin_无奢 的艾特里了xxx。
顺便,各位别催更,多半是个坑。
有借Animals mv的梗吧……
意识流,将就看吧,给大家带来冬天的被冻硬了不好啃的大白免奶糖了。

拉莫斯眯起眼睛,身上散发出一种略微失望与烦躁混合而成的气息。玻璃橱窗外天色开始变暗,夏秋交接时独有的那种燥热已经随着太阳的掌控减弱而缓缓褪去,起风了。树叶在风中摇晃着,像是一群舞姬,无奈地跳着凄美的舞。拉莫斯的鼻子一向很灵敏,他闻到了雨的湿气。
雨的湿气在他身体周围渐渐扩散开来。那是一个下雨的下午,他撑着伞走在回家的路上。雨很大,天很黑,被暗色尼龙雨伞遮住上半部分的街道像是一座水牢,雨滴从伞骨的末端汇成丝线流下,模糊着一切的界线。他讨厌雨,尤其是在关店回家的路上下的那种,那只会给人平添坏心情。但他不排斥雨,尤其是在关店回家的路上下的那种,天那么阴沉,可以让他把自己融进去,把心里最黑暗的东西藏起来。比如……
就是那个下午,下雨的缘故,客人很少。他摆弄着料理台上的刀,他喜欢用刀像是解剖一样的切开肉,像柜台里的猪肉,牛肉,羊肉……或许呢,其他的什么他也不介意。在顺着肉的纹理切割的时候,他仿佛能将灵魂融入到刀里,他能听见肉在讲述它自己的故事,是曾在鲜花盛开的牧场小憩,还是在拥挤的圈养中度过一生。
肉的纹理是不一样的,哪怕是同种动物的同一个部位。这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他尝试跟负责货源的克里斯说过,但他不能理解,在他眼里肉就是肉。所以,这或许也是身为店长的拉莫斯的一丝小小骄傲。于是他对这种或许可以称之为天赋的能力保持了缄默,他猜就是这种能力可以让他在不过称的情况下知道一块肉有多重还有随手切下一块精确重量的肉。他常常在想,如果夏洛克,那个犹太人,让他来履行那个赌约,他可以割下那一磅肉*。
但他很难得表现出这种能力,他不愿意,或者说不屑于。他有称,那么为什么还要作秀一样地做这个呢?客人也不一定相信。
一滴雨打在橱窗上,啪的一声,划出一道水痕。拉莫斯的注意力突然被吸引过去,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他又走神了,虽然以前也并不是不走,只不过近来越发频繁了。他把手中的刀用磨刀的铁棒磨了磨,这是他打算提前关门下班的征兆。在一旁对账的克罗斯摘下了眼镜,从账本里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他。
“又要提前关店吗sergio,你最近老是这样。”
他不耐烦地把搭在左边肩膀上毛巾扯了下来揉成一团。
“我是店长,我想这个决定权我还是有的,何况今天快下雨了,客人会很少的。”
克罗斯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只是把钢笔的笔帽扣上,很清脆的一声。
啪。
又是一滴雨打在橱窗上,拉莫斯犹豫了,他打算再等等,或许还会有客人来的。
雨滴像溪流一样地从伞骨上流泻而下,阴冷的带着湿气的风吹着衣着单薄的他。他该多穿一件的,而不只是一件T恤和拉链帽衫。
刺骨的寒冷,离家还有些远。
他停下脚步,远处街灯暖黄的灯光倒映在潮湿的地面。太暗了,连街灯都打开了。他感到了一丝迟疑。
他拐进了旁边的一家便利店,收起雨伞。驻足在摆满饮料的货架前,最终拿了一瓶罐装咖啡去结账。
另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个子很高,留络腮胡。拉莫斯喜欢络腮胡,甚至有点迷恋。于是他多看了那个男人几眼,一米九的个子,暗蓝色的眼睛里因为糟糕的天气而阴影纵横。他的伞是与他的人不太符合的浅绿色,点缀着几朵雨云,中间夹着一道彩虹。
酷儿**。
拉莫斯在心里嗤笑了一声。
服务员挂着职业性的微笑,机械地接过他手中的咖啡,扫了一下,滴的一声。
他接过咖啡,付了钱,然后拿起地上的雨伞撑开。
刺啦。
伞面的一部分从伞骨上脱离下来,这是这伞的老毛病了,怎么修也修不彻底。可这烂的真不是时候,望着外面的雨,拉莫斯转身希冀着公共伞桶,里面空空如也。
服务员看似爱莫能助地耸耸肩,接过那个男人手里的雪碧扫了扫。
拉莫斯低声咒骂了一句, 踹了一脚他自己那把烂伞。
那个男人走向了他,手里还拿着一罐雪碧,撑开了他自己的伞。
“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一起撑伞。我这伞是我女友买的,不然我也不会撑它。”
好吧,原来不是……那就将就了吧。
拉莫斯点点头,声音很低地说了句谢谢。
店门被推开了,拉莫斯很不爽地把手中的毛巾扔进洗手池里。
“已经打……”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噎住了,然后他用带着一丝不快的语气询问来人要买什么。
“半斤猪肉,谢谢,希望没有影响到你们正常下班。”
他拿手中的刀在冷柜里的肉上一划,一块肉被扔上称,指针指在半斤上,丝毫不差。
“半斤,80cent”
然后他把收钱的工作交给了马塞洛,反正他也闲着,自己脱下了围裙手套和头套,洗了手从柜台旁的活板门里出来,拿起外套披上。
“下班。”
雨越下越大,颗颗敲在橱窗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整块玻璃上满是水痕,拉莫斯的脸在玻璃上的倒影被切割成奇怪的形状。
他撑开了自己的伞。
刺啦。
“看来你的伞不太喜欢我。”
男人打趣着,手臂揽住了拉莫斯的肩。他被男人碰着的地方立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意外的,他并不讨厌这感觉。

*:指《威尼斯商人》中犹太商人夏洛克与安东尼奥的借约中所写的如果逾期不换,则割安东尼奥一磅肉。
**:对同志的蔑称。

今夜

是个小短篇,一如既往的刀子,脑洞清奇。最近感觉好多人给我写了文,虽然说好像是因为她们玩骰子玩输了,但是还是很过意不去,本来就有脑洞,后来就写了这一篇。 @海角风吹灭流年

  莫拉塔睡到一半的时候醒了,他的床上躺上了第二个人。这不是寻常的事却也并不奇怪,马尔科偶尔也会放纵一次。不过他完全不担心,因为马尔科的今年的发情期已经过了三个月了。所以他去一趟酒吧也没有问题。
  只是并没有酒气,甚至也没有淡淡的月桂香,一双有些冰凉的手臂从后面搂住他。
“阿尔瓦罗……”
熟悉的声音,但听上去并不像喝醉了。
“怎么了?”
阿尔瓦罗想转身过去看看他的马尔科,但身后的人抱得是那么紧。
“我有话想跟你说”
“说吧,有什么不能说的?”
“其实我根本没有爱过你,我恨你,恨你恨到咬牙切齿。我接近你只是为了知道你的情报。”
“别傻了,没有正常人会这么做,更何况是你,间谍马尔科先生?”
他背后的人沉默了,像是哽咽了一下。
“阿尔瓦罗,我怕来不及说,但是,我爱你,从看见你的第一眼起,我真的就爱上了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爱,像是超越了一切一样。我甚至怀疑我为了你可以放弃足球。”
“……马尔科,你今晚是怎么了?”
阿尔瓦罗感到一丝不对劲,马尔科和他在一起不知多久了,从来没有告白过,尤其是像这样的,绝不是他说得出来的。他很想转身,但是他做不到。
“嘘,亲爱的,别打断我,我时间不多。”
马尔科把微凉的手指按在阿尔瓦罗的唇上,停顿了一下,接着说,
“我很害怕,害怕失去你,所以我想你也一定很害怕,害怕失去我。所以我想说:别做傻事……天啊,亲爱的,快天亮了……这个你戴着。”
一个冰凉的挂坠被戴到了他脖子上,是马尔科一直贴身待着的那根。
“马尔科,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一缕阳光透过窗帘射进房间,阿尔瓦罗转身,那里空无一人。
突然,电话响了,他顿了一下,缓缓拿起听筒。
“喂?请问是阿尔瓦罗·莫拉塔吗?”
“是的”
“请问马尔科·阿森西奥是您的伴侣吗?”
“是的,怎么了?”
“我很抱歉,但我必须告诉您,他于昨晚于彼得大街遭遇了车祸,经抢救无效,在一分钟之前,过世了。”
阿尔瓦罗挂上电话,一阵风从阳台未关的门中吹进来,他忽然觉得早上的风好冷。他脖子上的护身符,在微曦中闪着淡淡的殷红光芒。
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站到阳台上,也不想知道为什么地面为什么离自己越来越近。但在空中的时候,他突然看见阿森西奥棕色的眸子带着无奈看着他,他笑了,像个孩子。
咔嚓。